所以,中了剂管的oga必死无疑。
甚至是谢无澹当时好几次,都觉得自己要忍疯了。
可是。
相比起满足自己一念之间生出的欲望。
他更不想去伤害他。
“alpha的确都是视觉动物,”谢无澹顿了一下,继续道,“脑子里都是些很脏的东西。”
特别是对于所思,所想,所念之人。
说出来他也怕,脏了岁岁耳朵。
“我想,人在某些时候,是不能跟本能抗衡的,我也如此。但是——”
但能触发我本能的,从来不是。
而是你。
是你。
温岁。
少年在他怀里忽地背脊微颤,哭了。
谢无澹将怀里的oga抱紧,“岁岁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么。”
温岁抬起的眼睛很湿,声音又颤又哑,“之前荒星欺骗你的事,是我做错了,你能原谅我吗?”
“我集训的时候,没有想过要你的命,是霍言骗你的,你不要相信他。”
“我知道。”谢无澹低声道,“我的岁岁,肯定不舍得杀死我的。”
手指忽地被握住了,温岁眼睫轻颤,继续道:“谢无澹,我也不想嫁给霍言,我没有喜欢过他,我只喜欢过你一个……唔。”
他话音未落。
谢无澹便低头,含上了他柔软的唇瓣。
细致地舔舐着,像是在尝着什么令人痴迷的佳肴,动作斯文中,又透着不可遏制的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