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了一层宛若月色般莹亮的湿润,稍微一抹,都沾染得指尖潮意极多,就像,在一点点触碰、弄脏,染透雪白的月光。

“阿温,”他蹭了蹭他脖颈,低低道:“喊我名字。”

又得不到回应。

于是,谢无澹将少年身子抱了起来。

才刚休息一秒钟,温岁就意识到alpha对他发了疯。

凌乱得一塌糊涂,桌子都快要塌了一般。

终于,温岁哭腔地叫了出来:“谢无澹!”

尾音都是软颤的,勾得不行。

“听到了,”谢无澹声线贴着他鬓发,低低混着稍重的呼吸声,笑道:“阿温这么喊我,我很高兴,但是——”

他抬手摩挲着他的脸颊,尾音染着不知餍足:“已经晚了。”

陡然间,温岁发现alpha变得更兴奋了。

反反复复地,像是要捣至糜红透嫩,又软熟。他脖颈染的、月色般润泽的冷汗越来越重,好几次,膝盖都仿佛抵着磨红了。

温岁实在是被欺负得厉害了,再开口时,带着破碎字句:

“呜,你、你不是说,看不见,不会……不会对我干什么的吗。”

他眼尾泛红。

落下的泪水,被谢无澹手指一点点抹掉。

alpha在他潮湿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哑然道:“看不见,就干不了坏事了么?阿温怎么连这种话都信。”

“好可爱。”

谢无澹抱紧怀中软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人,抬手拭着他同样湿意滋生的脖颈,“alpha怎么可能会不想,跟自己的oga做这种亲密的事情。”

“做梦都想了。”

在面对爱人的时候,alpha不需要有经验。因为本能会让他明白,怎么样才能疼爱自己的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