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
受发情期折磨,他现在的声线,跟原来的相差很大。
根本听不出他是谁。
像是挂在弦上,又细又软,带着一点挣扎感的尾音。
勾得人心尖直发痒。
“阿温,怎么了,是发情期来了么。”
谢无澹想要去检查少年柔软腺体的情况。
谁知,他刚一有所动作,温岁一下子就往后退去,捂着自己的后颈,“不、不可以,不要标记我……”
话音一落。
温岁感觉肩膀被按住了,谢无澹声音沉得可怕:“为什么,阿温。”
为什么要突然跟他分手。
连检查腺体的权力都没有了。
明明他们之前,更亲密的事情都干过。
可是,为什么现在又不可以了。
之前那么的亲热,说好了要结婚的,突然之间就变了……
“你看清楚一点,阿温,”谢无澹低声道,手背都绷出根根分明的青筋:“我是你的alpha,是以后要跟你结婚的男人。”
他们是最亲密的恋人。
不是什么别的陌生人。
谢无澹低头去触碰他后颈。
温岁呜咽了一声,紧紧地捂住,都被发情期折磨得,发软了,脸颊潮红一片。
“肿成这样了,还不让我标记。”谢无澹问道:“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温岁眼睫潮湿,
在谢无澹靠近他时,又软着身子往后退去。
再次被拒绝。
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冷了。
沉默了很久很久,温岁才听到谢无澹低低的嗓音:“阿温想打抑制剂,对么。”
下一秒,瘦长的手指,捏住了他的下巴,谢无澹湿热呼吸落在他耳边:“那来求我,让我满意了,就给你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