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凑过来,靠近他,仰着脖颈吻上了他清瘦的喉结。
唇瓣发软,含着几分湿意。
极轻地吮了一下。
那一瞬,谢逢舟喉间滚烫,口干舌燥,脑子里有根弦断了。抬手扣住了少年细软腰肢,将这人香软的身子,禁锢在了怀里。
捏开他的下颌。
低头吻了上去。
温岁半阖着眸子,秀气微软的手指,紧紧攥着、攀附着他肩膀,张着唇热烈回应他。
唇齿纠缠的细碎,掺着凌乱呼吸,少年舒服动听的嘤咛闷哼声,甚至都快盖过了花洒。
他们接过很多次吻。
这不算最激烈的一次。
但谢逢舟却是第一次,心底生出了一种奇怪感觉——心弦像是被撩动了,柔软一片。
少年缠着他的腰,回应他的吻。
同样疯狂又热烈。
从未有过如此主动。
呼吸里都掺杂着炙热气息。
是对彼此的欲望。
不再是谢逢舟曾经那样单方面的掠过。
衣物半散。
少年脖颈微扬,腰肢细软,被布料裹着的裤子,被花洒溅湿了,隐隐显出大腿轮廓,弧度饱满得诱人。
温岁杏眼含着迷离与情欲。
是谢逢舟从来没有见过的模样。
甚至当初把温岁关起来,不停地强时,对方也从来没有露出过半分。
留给他的只有厌恶,恐惧,不安。
每每都让他感到烦躁,于是想要更加发得狠地对他,他只是想看一看,少年跟他一样深陷情欲的模样。
可是温岁只是咬着唇瓣。
红着眼睛。
就好像,上床对于温岁来说,是一件很恶心的事。哪怕冒着被他强行撞破生殖腔的风险,也要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