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逢舟顿了顿,回答道:“我父母他们很早就去世了,我一直都是一个人。”

他们都不爱他。

而他,也是一个冷血怪物。

正巧,他们路过一处破败的公园,远处栽种着许多鸢尾花,风一吹,花瓣在风中摇曳。

谢逢舟看着怔了一下,从前实验室的后山,也有这样一大片鸢尾花。

他被人架去做实验抽血结束时,就会发晕地躺倒在花田里。那时总是在想着,噩梦、留下阴影的日子,如何才能过去。

出神间,耳边传来少年的嗓音:“你、你知道我的信息素是什么味的吗。”

男人是个beta。

闻不到信息素。

但是温岁想告诉他,自己的味道。

谢逢舟看着少年将一支鸢尾花,递到了他鼻尖。

他眸光从花间微移,对上少年微弯的杏眼。

温岁湿红的唇瓣微张,有些忐忑,又带着点雀跃、眼睛亮亮又小心翼翼地问他,“这就是我的味道,你喜欢吗?”

谢逢舟握紧了他的手腕,不放了,湿热气息,落在温岁的腕处很痒。

也不知男人是在嗅花,还是嗅他的肌肤。

“喜欢,特别喜欢。”谢逢舟回答道。

从他当初第一次抱他的时候,就闻到过这股诱人的软香,清淡又勾人。

从此以后。

魂牵梦绕,便再也忘不掉了。

“喜欢就好,谢逢舟,你以后再也不是一个人了。”温岁软着嗓音说,眉眼弯弯。

“真的么。”谢逢舟却感到哀伤。

——如果你知道了,那个强暴你的、给你留下心理阴影的变态就是我,还会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