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岁这样的少年,身旁有温润如玉的纪谪语,又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他这样变态的男人。

温岁陷入沉睡之中,隐约听到了对方的嗓音:“好,我让你见他。”

温岁只当是个梦。

傅贤零占有欲这么强,怎么会让他去见别人。

他逃无可逃了,将会被永远困在这里。

永远也不可能见到谢逢舟了。

想到这,温岁难过起来,在床上缩成一团,明明盖着被子,却觉得周围好冷,渗人骨头里。

如果谢逢舟在就好了。

对方会偷偷半夜过来爬床,将他整个人搂进怀里。温岁发现过好几次,每一次他都会悄悄地抱紧他。

男人胸膛滚烫,十分温暖。

有时还会变态地去舔他的腺体,明明只是一个beta,却有时像个alpha一样,总是想亲亲蹭蹭他后颈的那块柔软。

……虽然不能标记,但是beta也挺好的。

他的生殖腔,只留给他一个人。

他好想他。

一闭上眼,脑海里全是谢逢舟的模样。

温岁红了眼睛。

原来,思念是这种滋味。

叫人肝肠寸断。

半梦半醒间,温岁感觉自己被搂进了一个滚烫的怀里,对方扣着他的腰,嗅着他脖颈的气息,动作很温柔,还给他上药。

大概是梦吧。

温岁迷迷糊糊地想。

谢逢舟怎么可能在他身旁。

第二天,温岁醒来后,响起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