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是如此脆弱,而面前这个恶劣的男人,不知道接下来,会对他做什么凶残的事。

温岁剧烈挣扎起来。

可是都是徒劳的。

所有反抗,对于这个人来说,不过是挠痒痒。

他本来就柔弱,又受了惊吓,极度渴望信息素,三重折磨之下,体力不支,一时昏了过去。

下一瞬间,一只手迅速搂住了少年的腰肢。

男人抱紧怀里脸色苍白的温岁。

面具滑落。

窗外月色漏入,一副俊美清冷的眉目。

是谢逢舟。

——那个本应该出现在电话那边的谢逢舟。

他将岁岁抱回了沙发上。

手机还在不停震动。

谢逢舟接听:“做的很好,待会就转钱给你。”

刚才岁岁听到的,是他十分钟前录下的音频。

从进入主城那刻,谢逢舟就隐约意识到,主城军方那边的人,已经注意到了他。

他唯一的软肋,便是岁岁。

所以只要岁岁一直信任他。

其他人的怀疑与试探,对他造不成任何威胁。

“呜……”少年闷哼了一声,肌肤泛着不正常薄红,浑身在发烫。

哪怕昏迷过去了,还拧着眉。

谢逢舟立刻释放了一点沉木信息素。

安抚自己的oga。

鸢尾花与沉木混合在一起,纠缠不休。

谢逢舟将岁岁抱去了浴室,一点点褪下少年衣物,放进了温水中,仔仔细细地擦拭少年裸露肌肤。

在触及到后颈那块皮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