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血。

触目惊心得,可见下手多狠。

碰一下都觉得疼。

谢逢舟的嗓音很沉,“还有么。”

温岁抿着唇瓣,睫毛潮湿颤抖。

谢逢舟轻叹:“岁岁,你得全部跟我告诉才行。”

温岁像是回忆什么可怕的事,又觉得羞耻,恶寒,本来不想哭的,可是面对那么温柔的谢逢舟,忍着哭腔道:“他、他还……”

“还什么?”

谢逢舟的嗓音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

温岁顿了几秒,忍着微红眼眶。

将裤子往下褪了一点。

只见,裤子早已被磨破了。

露出的大腿外侧红肿一片。

隐约沾着一点不明……

谢逢舟看到这,眼神暗了暗。

“好脏……”温岁尾音碎颤,怀疑,如果不是时间不够,那个人就不仅仅是标记,肯定还会把他压着做,更过分、更惨无人寰的事。

“变、变态,他比你还要变态。”

谢逢舟:“……”

温岁颤抖得更厉害了。

那个人像个涩情狂魔,把他腺体含着湿漉漉的,又吻又亲,哪里都蹭,像是几百年没见过老婆一样。

凶狠又恶劣。

不顾他的挣扎,把他信息素一点点弄脏了。

忽而,一件大衣,将他的身子一点点裹好,搂在怀中。

男人胸膛结实又滚烫。

十分温柔。

跟那个粗暴标记他的坏a一点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