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岁你身边还有人吗?”那边的纪谪语,敏锐地意识到少年状态不对劲:“谁?是谁在小岁身旁,你在对小岁做什么?”

谢逢舟并没有理会,眸光只有温岁一个人,他轻轻笑着,捏着少年莹润肩膀,眼底病态偏执:“你们还是两情相悦、双向奔赴哦。”

倒显得他是个笑话。

求而不得,痴心妄想,一无所有。

挑挑拣拣地算起来,他这二十多年的荒唐人生,都是这样的度过的,可是这一次面对温岁,他远比任何一次都偏执、执着。

意识到男人禁锢的力道,越来越重,温岁望着他,嗓音发颤,“……你、你要干什么。”

少年苍白着小脸,半张着潮湿的唇瓣,眉目乖软秾丽,眼尾殷红,漂亮得完全移不开目光。

勾得人燥意横生。

谢逢舟喉结微动,脑子里像是有火在烧,只剩下一个想法。

那就是强迫他。

做他。

反抗他又怎么样,逃离得了么,他要一直做。

不分昼夜,不分彼此。直到把少年做到学会乖乖地臣服他,在他身下不敢想着别人,只会怯生生地讨好他。

——他只要乖乖的岁岁,不管岁岁究竟情不情愿。

“岁岁觉得我想干什么。”谢逢舟低低笑着,清冷、俊美侧脸半隐在晦暗间,嗓音冷得像是深冬薄雪,偏偏眸光灼热得,欲望滋生,“当然是想干——”

“你。”

早就想到发了疯。

无论是梦境里还是现实里,每一晚,每一分钟每一秒,他都在想着他,如何疼爱他的岁岁。

可是,温岁心里有别的男人。

那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