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逢舟手背脉络,因自控,绷出明显的青筋。

他眸子微红,低低哑然地唤着他的名字:

“岁岁,好想闻你的气息。”

就跟疯了一样。

怎么也忍不住了,特别是看见他的少年跟另一个人在厨房里,走得那么近。他就控住不住想要发疯。

“可以么?”

谢逢舟目光晦暗,手指一点点划过少年饱满殷红的唇瓣,随后落至松垮、露出锁骨的肌肤。

陷入昏睡的少年,似有所感,敏感地开始颤抖着。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少年当然不会回答他。

他等了一两秒。

低头埋进了这温热的脖颈间。

鼻尖轻轻蹭着。

他的岁岁,真是香香软软。

让人上瘾。

谢逢舟吻着他的锁骨,又意识到自己的粗暴。

可不得满足般。

欲望就像是横在心尖的一把刀。

越是克制,不再深入,便越是疼。

只有完全捅穿心脏,才能抵达解脱痛苦。

——就像是致命的毒药。

但倘若,这药是温岁。

那么,他自愿服毒。

“岁岁,你睡了吗?”

外面的走廊上,忽而传来一道女声的嗓音。

是林晓荼。

他们三人之间仅仅隔着一扇门。

只要对方一开门。

就能看见向来清冷斯文的性冷淡、几个小时前说是朋友的男人,半夜不睡觉,过来压着少年发疯般地,嗅闻对方脖颈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