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野昨天足足要了他三次,倘若不是第二日有大典,他身上的蛊毒未清,不知还能有多大的能耐。
江不闻唯恐他身体好之后,把自己弄死在床上,然而转念又想,下次再有,就不是他在上面了。
这个美好的念想一直延续到下一次的床笫之上,拓跋野好像摸准了套路,再次拿那种可怜的眼神去看他的时候破灭,往后便再也没提起来过。
他半扶着腰,尽量正常地走出帐时,就看见昨夜在身边缱绻的爱人面着红妆,脸上画着阿索那古老的花纹,身上穿的是狼衣,戴着头冠,长耳坠,俊美英气,遥遥就从大典上下来,与他对视一眼,温柔一笑。
江不闻的心跳便在这刹那快地不像话,感觉自己现在,应当是面红耳赤,眼神呆滞,满满就只装着一个拓跋野。
……他怎么这么好看?
自己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过。
他恹恹地想,不觉间对方已行至身前,抬手蹭了蹭自己的嘴角。
江不闻这才发现,自己被这人的美貌迷地忘了合嘴巴,这下可丢人丢大了……
他赶紧去找话题,来缓解这尴尬的气氛,随口便道:“你昨天晚上为什么睡不着?”
拓跋野原本被他可爱的样子弄得心痒,听闻这话后,忽而愣了愣。
半晌后,他回首,遥遥看了看大典台。
江不闻百思不得其解的疑问在他透着一丝落寞的眼神里,忽然明白了什么。
阿索那大小可汗父子不合,不是什么隐秘的事,因为父亲的作为害死了母亲,一直是拓跋野心里的心结,如今的即位典上,无疑勾起了他的回忆。
“你的父汗……是怎么死的?”江不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