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倏而推开了拓跋野一点,喘着气:“你的身体,真的没事么?”
拓跋野沙哑着声音,二人的眼睛被情欲熏的迷离好似春水。
“嗯。”
江不闻得到应允,还是抵着他的胸膛喘气:“可是……明日还要早起,你……”
他长到这么大,从来没有和别人行过床事,却也在先前说了,看过几个本子,大概知道颠覆云雨后几日,女方都会感到不适。虽然现在的男女变成了两个男人,但约莫也相差不了多少。
明日就是继位大典了,拓跋野可是要当大可汗的人,届时扶着腰过去,可怎么行呢?
江不闻虽然被勾起了欲望,却到底有着分寸,往后来日方长,现在忍一忍就过去了,不急于这一时。
然而他这话说完,拓跋野沾满情欲的眼睛却产生了一丝疑惑,紧跟着好像摸清了他的想法,露出一个半是宠溺半是无奈的笑。
江不闻隐隐觉出了什么,立时不乐意了,炸炸呼呼道:“你这是什么表情?你不会是……不行!”
同样都是男人,谁在上面,可是一件关乎尊严的事。
江不闻当年行军打仗,要英气有英气,要压迫有压迫,大将军给他当习惯了,如今要他伏低做小?……妄想!
拓跋野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对待江不闻都是把他当做宝贝的,只是在这方面,生平第一次想忤了他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