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疼了?”他看着自己被桎梏住的手腕,有些不知所措。

虽然蚀心蛊有了解药,但该发的毒还是会发,只不过次数频率少了许多。

这几个月里,拓跋野在妄图避开江不闻偷偷忍受,被后者冷落了足足三日不说话后,终于彻彻底底地改了这个坏习惯,每次毒发时,都不再躲着江不闻。

江不闻则在他痛苦时温声安抚,冲他亲吻、拥抱……拓跋野没有往后几千年人的思维,不知道亲吻会产生一种类似止痛药的激素,只知道在爱人的陪伴下,原本煎熬的时光变得可以忍受了许多。

如今距离他上一次的毒发,已经过了一个多月,算算时候,体内的蛊虫大抵正蠢蠢欲动。

江不闻觉得他睡不着,便是担心他这一点,扯下衣物看心口,也是去观察有没有蛊毒作祟的趋向。

“……不疼。”王帐中,拓跋野低声说。

江不闻不太相信他的话,感受到紧紧扼住的手腕,以及他上一句,冲自己语气里透出了不悦,心里也有些不高兴了。

“哦。”他闷闷应了一声。

拓跋野很容易就察觉到他的情绪,立刻赶上了前问道:“你生气了?”

“没有。”

江不闻动了动手腕,后者便识趣地松开。

他话里是否定,但内里有没有愠意简直明显地不像话。

拓跋野这次却是真的没有明白,对方为何会不悦。说来也好笑,他们两个在大局思维上什么也不用说,光是一个眼神,甚至连眼神都不要,就可以互通对方的心意,到了小情小爱上,却一个比一个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