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蘼?”江不闻有些疑惑:“它不是早该谢了?”
拓跋野闷住了声,半晌后才说了话。
“只要你想看,我就能给你摘到。”
没有人可以违背花期让花绽放,江不闻看着他真挚的眼神,自然是不信的。
长风阵阵,吹过山河万里,最后落到神山后一座小坡上,想要戳穿那人的话到了嘴边,他却倏而懂了。
这是拓跋野在对自己说情话呢。
往昔种种仿若浮云,一片片地飘到了自己的眼前,背叛、欺骗、原谅……和爱意。
有风忽然吹过来,把拓跋野身上的酒香吹到了他的鼻尖。
江不闻噗嗤一笑,也像阿希格一样拒绝了他。
“我不要花,你忘了么?你还欠我两罐草原白。”
拓跋野牵他的手收紧了一些,深深的眼眸里波澜起伏,最后溢出了什么。
他想起来了,这是两年前,江不闻满心欢喜却被毒瞎时,自己就欠下来的东西。
也是他最后没有还清的。
拓跋野倏而将他拉到了一遍,广袖一扬,遮挡住了二人神情,低头便吻了下去。
走在最前方的阿希格恍惚发现后方没声了,一转头,就看见了亲吻在一起的二人。
一张老脸通红,转而背过了身去。
这新任的大可汗怎么……!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哑了嗓子,最后看着天边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