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吻透着怒火愠气,激烈粗暴,好久后,强吻的人才卸下力气,不断地吸气呼气,红着眼眶。

“我不把感情说出来,是因为赌气啊……”江不闻哽着说,“你自以为是了那么久,我还不能生气吗?”

拓跋野心疼地吻上他的泪水,哑着嗓音:“我知道……你这次醒来后,我就知道了。”

可是知道得太晚,大错已酿。

他好心办坏事,又让爱的人难过了。

江不闻抱上他,在他的安抚下逐渐平息下来,拓跋野的胸膛温暖,身上有甘洌的草原白酒香,只不过还多了一点不易察觉的血腥味。

他知道,那是他身上蛊毒留下伤口。

“你吃药了吗?”半晌后,二人都平静下,江不闻依偎在他怀里,闷声关切道。

拓跋野温声:“嗯。”

“还要多久才能好?”江不闻伸手探入了他的腰间,揽住了他的背。

“最快要一年……蛊虫呆在我身体里的时间太长了。”

江不闻听到“一年”两个字时,心口一疼,想起进来时拓跋野灰败的面容。

蚀心蛊的威力比勐佳更为伤身,一年的治疗时间里,拓跋野不知还要熬过多少苦痛,才能完全恢复。

江不闻忍不住将唇抵上他的胸膛,在他的心口处,轻轻吻了吻。

拓跋野整个人立时燥热,呼吸粗重起来。

“我不喜欢你躲着我,这些天里,我也想了许多……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不就是毫无保留,互相信任吗?”

“有什么事情一同承担,才是爱人的方式。”江不闻轻声说,露出疲惫:“拓跋野,我累了,追不上你……倘若你还是一意孤行,用对我好的方式来蒙蔽我,那你我也没有必要再纠缠下去。你不是想了断么?可以,我们一把长剑,一起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