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了眼睛。
这是一场迟来两年还是几年的约定,山洞里意乱情迷,白金面具,折掩住心中臆想。
我能看看你的样子么?
等结束那天……我们不必刀剑相向的时候。
就给你看。
眼角的泪划过,让原本模糊的视线更加模糊,最后只能看见许多水雾,拓跋野就躲在水雾之后。
江不闻不知道自己的视线是怎样恢复了半点,只是白布掉落的一瞬间,他的心中激昂,眼前重新出现了色彩,光亮……是那般久违,几乎会将人刺痛。
他不动声色地瞒过了所有人,直到拓跋野出现在烈马之上时,晦暗的瞳孔却无法抑制地颤动了一瞬。
那是怎样的一副面孔?
分明江不闻从来没有见过他,可偏偏跳过了那数以万计的人,一眼便将拓跋野从人群中认出。
他终于看见了,拓跋野没有戴面具时候的样子。
这是一场执念,缠绕自己多年,也该解了。
“拓跋野……”他的声音那样颤抖。
其实,我早就原谅你了……
你不用再弥补,我们重新开始。
江不闻想说出这句话,却已经来不及,箭矢刺破了肌肤,剧痛刹那席卷了全身……好疼好疼。
他习惯忍受了多年,男儿有泪不轻弹,在他的身上晕染到了极致,直到他遇到了拓跋野……拓跋野……
拓跋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