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自己也整整一夜未眠,刚从如今难以置信,荒唐至极的场面中,接受了一点。

“那日苏的身份,你知道多少?”沉冷当中,他忽然听见拓跋野开口。

这问题下意识有些无端而起,在须臾后,麦拉斯便听懂了,不假思索便出声道:“他不可能背叛!”

这一吼有些大声和失控,拓跋野在几息后,视线扫上了他的身上,麦拉斯便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失态。

他们都记得,在昨天夜里,那日苏靠近时说出的那句话:大朝第十九代王子,玄霖木,奉命剿贼。

这句话炸听无从端倪,细思之下,便多少能将前因后果猜出大概。

……那日苏的身份究竟是什么?这两个月里从未见其露面,在这期间,又发生了何事?

拓跋野想到的,麦拉斯很快想到,但他不愿意去接受这个猜想,也从未有过怀疑那日苏的念头。

“信鸽呢?”游神之际,他忽然听见了身侧人问道。

一时未反应过来,转头便对上拓跋野认真狠意的眼神。

阿索那小可汗贴心地转移了话题,手掌摊开,就看见几片残余的花瓣。

“发往嬴丰王都的信鸽,回来了么?”

第六十八章 反转

那日苏和江不闻被看守并未过多长时间,门口便悉悉索索发出了一些声响,不远处悠悠传来鸣鼓声,由缓到急,一阵接着一阵,是非常熟悉的战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