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是多么地荒唐而可笑?
被乌恩一行人救下之后,他们检查了他的身体,成功在左肋处发现了胎记,那是能够确认他身份的证件,大朝旁支代理国政已然多年,找到流落在外的王子,无疑是个天大的好事。
可那日苏却无法接受,也不愿配合。
乌恩让他带领军队遭到拒绝后,沟通无果,便强行用祖传的巫术将他催眠,成功以他的身份,与阿索那爆发出了一场正面的战役。
“我的王子,您已经亲手将须卜伤害,并出面代表大朝成了胜仗……”帐中,乌恩开口说道:“即便您心有苦衷,说出来,又有谁会信你呢?”
他嗤嗤笑了一声。
那日苏颤抖的动作便更加疯狂,脑中混沌一片,“不是、不……”
他按着头,记忆翻涌,恍惚想起失智后,刺入麦拉斯胸膛的那枚银针,和他月光下闪烁的眼底,内府立时翻江倒海,喘不上气。
“你催眠了江不闻,是要做甚么?!”他失控地哑声吼道。
乌恩眼中的浑浊便深了一些,须臾后沉沉地笑起来:“做……”
“和你一样的事。”
他最后丢下这一句话,命侍卫守好营帐,不让来人随意进出。
帐中凄惨寂寥,有人痛苦万分,有人麻木失智。那日苏心中的不详达到极致,仿佛已经预料到了一场巨大的灾难即将来临。
烛光晦暗,最后燃烧干了身躯,啪塔一声掉落下来。
帐中人的眼中终于沉稳了一些,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行,不能让一切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