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不闻彻底绷不住,有些想站起来,把人推出去了。
“……抱歉。”
好在对方及时止损,话出了没有几息,拓跋野便意识到了不妥,有些发哑地开口。
江不闻不知现在是个什么样的情况,觉得脸有些烫,这些天的他占有绝对的主导权,如今仅仅是因为对方的一句话,便有些找不着北了。
江不闻,你在干什么呢??
平梁那位失意许久,心中没有高浪的盲将,在此刻情绪被带动,竟然生出了几分懊悔。
“知道错了就好,孩童嬉闹……”他下意识地说出了这句,说罢又觉得自己像个打情骂俏,被人打趣的小媳妇,一时间头昏脑胀,更加懊悔。
身侧的人却在他说完后,有些若有若无的失落,拓跋野停顿了片刻,随后低低应了一声“好”。
江不闻很快察觉到了自己说错话,唇动了动,想要挽回两句,帐外却忽然鼓声作响,一阵比一阵的激昂。
帐内两人微微松弛下的身形不约而同地紧绷起来,眉目染起冷峻,他们虚虚对望一眼,谁都没有开口,拓跋野便已知晓对方意思,掀帘而出。
营帐外,露宿的将士们同样听到了鼓声,个个昂起了头,浑身生起戒备,迅速拿来武器和防备物。
只听那鼓声遥遥,似乎从很远以外的地方传来,却透着一股激荡,马棚里的骏马不安地躁动起来,与此同时,天边处,一道狼烟高高升起。
“是敌袭!!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