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来,早就想破镜重圆了……

只是弃主一叶障目关了门,兔子也在门外不说话。

……

第三天的夜里,拓跋野一直守在他的身边直至天明,到最后,江不闻的体温终于降下,只残余一点低烧,军医晨早过来看了情况,面露惊讶,似乎没有想到江不闻可以成功熬过这一遭。

“真是奇迹……”他喃喃一声话,尾音未落,就被拓跋野沙哑的声音打断。

“他现在,还有没有生命危险了?”

拓跋野音色好像被沉石压了许久,哑涩如同老旧风箱,他原本的声音有磁性又有男性独特的阳刚,是众少女们光听到就忍不住钦慕的对象,然而在这短短三日里,却已经被毁坏地不成样子。

军医在听他开口后,细微地顿了一息,随后道:“没有了,现在只需要静养,不出半日,将军就会醒过来了。”

拓跋野闻言,眉眼压了压,目光缱绻地看了榻上人一眼,随后站起了身。

帐外,麦拉斯很早便守在了那里,看见拓跋野满面憔悴地出了门,二话没说,便将人拦住。

方才帐内军医的话,他已全部听见,如今江不闻已无大碍,那么拓跋野的事情,便可以放到身前来讲了。

然而他只是刚张了张口,对方却抢在前面说出了话:“帮我照看他片刻。”

麦拉斯张开的唇还没有合上,听他说罢,以为小可汗终于顾惜到自己的身体,将要回帐内休息了,忙点了点头,然而对方却径直走向了一匹骏马,翻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