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快?
江不闻稍作分神,一只长枪便捅上了腹部。
那西方不是他人,而是赶来的余绥大军……他们本想趁着扰乱的军心,与大朝背水一战,然而终是低估了对方的实力,诸般奋力,也无法成功攻下,如今余绥的援兵又至,布好的沙场,已然成为自身的死局。
余绥的领兵者高马尊袍,体型彪悍,远远看向负隅顽抗的嬴丰军队,似乎想起了数日前,同样的情景,他的眉骨一扬,眼里尽是轻蔑。
而他的身后,则有一人驾着骏马,面带一张白金面具,身形英俊修长,容貌冷峻威严……这位新晋级的将领,是领兵将军在几日前刚刚收纳下的心腹。
余绥将军一扬手,便要让那位带着面具的男子上前援兵厮杀,而那一头,江不闻早已是强弩之末,腹部的伤口不断出血,他却惨白着脸,提着一口气奋力反抗。
……要败了。
血液带走了他大量的体温,他最后有些失落地想到。
天边都被厮杀的鲜血染上了残红,大朝的战鼓雷雷,将士们看见余绥的援兵已到,原先的恐惧席卷而空。
一切似乎,都已成定局。
而在长风呼啸的下一刻,西方军队里却猛然传来骚动……那是一阵惊呼和诧异,足够震撼每一个余绥士兵的内心。
他们亲眼看见,余绥将军扬起的手和头颅被一刀砍下,而持刀者的白金面具在瞬间碎裂而落,露出阿索那人异域的王子相貌——那是一张让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难以置信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