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情意深深地对视半晌,坚持的人才松了口,卸力趴上了男人的胸膛。

“那快点……你日后几天,哪也不许去。”就在这里陪着我。

陆云轻说着,抬头便吻了上去。

……

黄昏傍晚,斜阳西下,嬴丰的人皇穿过御花园,行至幽径深处,最后停留在了一处行宫之前,撤退身后行从,兀自进了房门。

门内没有掌灯,昏暗一片,陆云轻抬眼扫了一周,才在墙壁边,一侧画卷边,看见了立在画旁,抚着卷体的江不闻。

“小将军好雅兴。”他微微提起唇,露出一贯的笑意,动作进行到一半,不知嘴巴怎么了,又微张着口,收回了笑。

江不闻听见来人之话,已大抵猜出是什么人,并没有理会,依旧扶着画卷。

陆云轻不习惯长驱直入,说事前更喜欢加以铺垫,今天却因为午时的胡闹让嘴巴不甚舒服,江不闻不接话,他便省去了周旋,直接了当道:“小将军既然已经恢复神志,想必在这些天里,已然将情形打探清楚了罢?”

江不闻扶卷的指尖一顿,便听那人继续道:“那阿索那的小可汗替嬴丰去攻打余绥的事,你也知道了?”

陆云轻言语里带了些笑意,满意地看见江不闻微微压起的眉。

他故意停了一会儿,果听对方静默须臾后,冷声开了口:“陛下……想说什么呢?”

陆云轻一笑,走近他,随他一起扶上了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