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轻有些愣住,便听身前的人沉声开口。

“很多事情,你不想说,我便不问了……”萧欲一遍遍地揉着手腕,眼皮低垂着,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但你不可乱了分寸。”

他说着,忽然力道重了些,陆云轻便一缩,闷闷吸了口冷气。

“知道疼就好。”萧欲不冷不热1地说了一句。

陆云轻行事周到,万千变化都在一心,他口中的“分寸”,无非就是把自己也设计进去,弄伤身体罢了。

陆云轻知道他在关心自己,却并不喜欢这种说法,静静看他揉了一会儿后,便将手抽开:“真乱了分寸又如何?”

他温声,笑了笑,故意开口:“寡人现在,可是嬴丰的王了……你不过是个镇国将军,还想管我么?”

他本意是玩笑话,说着故意气他的,怎知萧欲的手一顿,几息后抬头看向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深黑,隐隐闪过波动,陆云轻心口忽然一晃,紧跟着意识到什么,忙启唇解释:“不……萧欲,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解释的话还没说完,萧欲却已垂下眼,起身离了开来,陆云轻一伸手,便抓住他衣摆。

二人相顾无言,就维持着这一个动作,萧欲身上的寒气一丝一缕地伸出来,隐隐有些发沉,过了好些时候,陆云轻才想出一个话题,妄图打破这个氛围。

“你给我把膳食端来吧,我饿了……”

萧欲停了一会儿没有动,抓住衣摆的人才后知后觉地把手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