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江不闻却任凭仪容凌乱,也没有想去休整的观念,而拓跋野也如同夜盗者一般,不去教授任何事,就这样看着那几缕头发,望了许久,最后温声。

“睡吧,很晚了。”

他说。

江不闻低低应了一声,身体放松,早在这份安静里昏昏沉沉。

拓跋野重新躺下,视线落在宫殿的顶端,那里有着精致的花纹点缀,过了一会儿,江不闻平静的呼吸声便响到了耳边。

拓跋野也闭上了眼睛。

周围的气氛平和又安宁——

只可惜,都是他“骗”来的。

……

太子受封日的前一晚上,陆延俅少有地失眠,折腾到了半夜才睡下,没过多久,侍从便催促着人开了门。

天刚碰了蒙蒙亮,就要起身洗沐更衣,着装净身,这样一直到了辰时末,再由大礼官牵引着去了皇家祠堂,叩首跪拜列祖,最后在文武百官和青天之下,接过皇帝赐下的圣旨,正式入住东宫。

当天晚上,嬴丰皇帝还设备了晚宴,一方面是为太子受封宴请四方,一方面也是为拓跋野一行人接风洗尘。

阿索那借兵的事,嬴丰皇帝并没有公布于众,阿索那的变故就在一夕之间,嬴丰与它向来和睦,加之拓跋野等人快马加鞭来到王都,因而嬴丰的一些官员几乎都不知这些事端,只当他们代表阿索那的使臣前来拜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