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透了成人恭敬他的真实,顺势利用起了自己的身份,变地恃才为傲,锋芒四射。

刺猬被迫亮起了尖刺,从此再也不会坦露柔软的肚皮。

直到,七岁的时候,麦拉斯随父在外归来,碰见了放刺的那日苏。

“哎!几年没回来,王营里怎么多了一个漂亮姑娘?”

麦拉斯口无遮拦,随性所欲,那日苏那时候脸没张开,又是外族的血脉,长相清秀又好看,与别的男孩半点不像,麦拉斯理所应当地将他认错了性别。

那日苏最是讨厌这样表面作态的人,麦拉斯笑脸过来,只换来他一记眼刀。

周围的孩童被这话逗笑,不约而同地壮了胆子,言语之间尽是恶劣的戏谑。

那日苏变得刻薄后,许久没有受到的欺凌在这时被崩坏了防线,那些放肆的笑声化作了利剑,从四周扎进他的身躯,他长久伪装的冷漠和孤傲在这一刻被刺破,高贵的叶护之子,眼底一刹那挤满了惊慌和恐惧。

怎么会这样?我应该怎么办?

他忍不住想要躲起来,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麦拉斯,眼里尽是悲伤和痛苦。

麦拉斯总是迟钝,却在那时,瞬息之间反应了过来,在帐中怒吼一声,把大笑的孩童尽数威喝住。

“对不起。”

他微微皱着眉,伸手捂住了那日苏的耳朵,眼底的担忧和真挚,那日苏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我叫须卜,你以后可以喊我麦拉斯。”

他这样说。

那日苏震惊地和他对视,耳朵上的温度,烫地几乎要把他融化。

他没有说话,几息之后回过神,一把推开了麦拉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