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拉斯心急如焚:“哎呀我不知道!我、他……不行了!”
他吞吞吐吐,忽而眼神坚定了些,把身边的拓跋野推离门口,后退几步,又一个缓冲,猛地撞向房门。
恰在此时,紧闭的房门被从里打开,他倏地瞪大双眼,却已没法停下,那日苏猝不及防,顿时被他撞到在地。
“唔……!”
人体的冲力一瞬将他击垮,麦拉斯只来得及伸手护住那日苏的头,另一只手臂充当缓冲,撑在了地面。
身体失去重心,身位和巧合的一并作怪,那日苏只觉得后背重创,这股强力让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便看见麦拉斯近在咫尺的脸,与自己无限贴近。
这几乎已经到了意志的红线,那日苏痴愣了刹那,双颊顷刻间发热,呼吸都滚烫难控。
“你……麦拉斯!”他眉宇间忽而染上怒气,沉声叫了一遍麦拉斯的名字,紧跟着伸手粗蛮地推开他,“你又在干什么?!”
“啊?啊……!”麦拉斯回过神,眼神飘忽,慌不择路地爬起来,又下意识地递出手,要去拉他,那日苏却别过头自己撑着地站起。
“你来做什么?”他看向门口的拓跋野,很快掩盖下情绪,又或者是在找个借挡箭的,来回避麦拉斯。
那日苏不喜欢这位兄汗,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只不过平日里,他还是会假模假样地用上敬辞,做一些冷嘲热讽的表面功夫。
今时情急,他显然把这表面名堂都给弄忘了,看见拓跋野,招呼也不见,直接带着点冲味地询问。
拓跋野视线不着痕迹地在他们二人之间扫过一圈,长眉压了压,顺着他的意答道:“尉迟衮,追随的人,是太子。”
他的话平淡落下,那日苏发热的头脑骤然清醒过来,带着麦拉斯,一同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他的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