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动、谁敢动?!”
那日苏眉目微蹙,揉上太阳穴,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笨蛋……”
麦拉斯目光扫视一周,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这是……马车?”他有些疑惑地开口:“我们不是中了尉迟衮的埋伏吗?怎么还坐上车了?”
拓跋野没有理会他的问句,起身,将车帘拉开一截。
车窗两侧,奔腾的烈马并肩而行,马上乘着人,有几个面生,还有几人便是先前在客栈遇到的随侍。
风口从南,小路向日。
“这是去王都的路。”拓跋野看了片刻,沉声开口。
那头的麦拉斯也掀开帘,同样看见了人和路:“他们要去的地方和我们一样?”
他停了停,恍惚意识到什么:“您前几日打伤的人……”
“是嬴丰王室。”麦拉斯的尾音未落,那日苏便打断了他。
“什么?!”麦拉斯猛地转身,有些难以置信,“小可汗你……”
“行了。”那日苏皱眉,闭了闭眼:“大错已铸,多说无益。”
“……你怎么还护上了。”麦拉斯神色淡下,低声咕囔了一句,感觉到晃动的马车慢慢停下,车轮擦地的声音缓缓消失,车帘被风拂过,隐约有要掀开的趋势。
他的嘴巴立时闭起,若有若无地将那日苏护在了身后。
车头调转,最终停留在一处,车外马匹闹出一些动静,随后是人下马的落地声。
三人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面车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