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野瞳孔下移,对他的求饶毫无反应,只是冰冷地吐出两个字:“伤药。”

当家人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忙叫唤道:“有!有!”

他软着腿爬起身,转而翻箱倒柜,却找先前积累的外敷药、绷带、还有各种的药物,整理到一个行囊中,尽数奉上。

“都在这里了……”当家人唯恐他突然凶性大发,对他的态度恭恭敬敬,捧着行囊要给他,却看见他手上抱着的人,犹豫了一瞬:“您……要不我帮着带上去?”

他话说完,又怵了一下,帮拓跋野拿药物,与他相处的时间便长起来,谁能想到他在此期间会做些什么,顿时后悔起来,谁知道后者只冷淡地回拒。

“不用。”

当家人就看见黑衣男人把江不闻换了个姿势,随后单手,稳稳的将他抱起,腾出的另一只手拿来药物。

“借一下伙房。”

拓跋野丢出这句话,径直走向了客栈的厨房,先前进来时,他便已将客栈各处的方位都摸的清楚,江不闻元气大伤,必须需要静养和补食,现已月黑风高,出门购买药物显然不切实际,何况外头,还搁着几只不省心的恶犬,思索几许,能够提供药物的,就只有客栈的当家人了。

火光映照在二人的面孔上,江不闻安静地靠在他的肩头,好似已经熟睡了一样,草药被加在炉中,袅袅冒着热气。

气氛平静下来,拓跋野内心的愠火和焦躁终于有所缓解,充|血的眼底缓缓恢复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