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野脑中实在太过混沌,奋力抽离,只能幻化成两处思绪,一处将江不闻圈住,一处拍着他的胸膛,不断安抚。
“我什么都不做……真的。”拓跋野闷声说。
江不闻挣扎地有些累,缓和间,终于听进了他的话,字语一丝一缕地渗进他的神经,胸膛前的手柔和,一下一下地打着节拍,轻轻的,不带一点锋芒。
他指尖晃了晃,躁动的心随着节拍一点一点地安抚下,脖颈处蹭着拓跋野的头发,让他觉得有些痒,不是很舒服,却成功让他想起了什么。
那是一段尘封许久的记忆,画面里有一个孩童,他坐在那棵万古长青的树下,口中叼着一颗小草,身边睡着一个姑娘,长得与他五六分相似,阳光透过树缝照射下来,给他的面容打上一片斑驳,而这份斑驳又有些恍惚,另一片阴影时刻将它打乱。
阴影的主人,是一只纯白的小兔,趴在少年的肩上,一下一下地去碰他口中的青草。
【我以前……有一只兔子。】
两年前,山洞阴冷。
江不闻意识寥寥,模糊感受到后颈,拓跋野的发丝徘徊在那里,忽而开口说。
【它的绒毛很软,趴在肩头时,总把我弄痒……拓跋野,你的头发也很软……】
拓跋野看着浓厚的夜,极力将热度传递给他,和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搭话,笑了笑。
【我也把你弄痒了么?】
江不闻“嗯”了一声,却也笑了笑,随后摇了摇头。
【不痒……只是有些冷,你多抱我一会儿,就不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