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卜!你怎么又回来了!”
麦拉斯拿出武器,使出全力与死士周旋,分心道:“不放心你,来不及解释那么多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鼓声一道道地传进山间,高昂!震耳欲聋!
那日苏放出银针,一时也解释不清,只胡乱摇了摇头。有了麦拉斯的加入,劣态的局势很快好转起来。
那一边,拓跋野的脸上早已被血渍溅上,身上各处的刀伤潺潺流着血,眼底赤红一片,仿若刚从地狱中走出,浑身散发着不属于人间的戾气。
拦路的死士终于被清理干净,余留下最后一位,拓跋野面色沉下,忽然出力,飞一般地闪到了鼓手的身旁,短刀出鞘,血溅雪间。
“嘭……”
最后一人应声倒下,棒槌滚落在地,鼓声暂停,余音还在山间回荡。
一场灾难,似乎堪堪平息。
那日苏喘着气,看见雪地上的尸体,一时间卸力,双腿发软,又被麦拉斯牢牢接住。
“结束了……”
拓跋野身形微晃,很快站稳,规避风险后第一时间转过身,去寻找江不闻的痕迹。
血迹斑斑,他脚下稍许地不稳,却又走地很快,须臾后,江不闻的身影便重新落在了他的视线里。
他还是苍白着脸,将头埋进蜷缩起的身体里,抱着自己的双腿,颤颤巍巍,活像一个受惊失常的孩子,只有很久之前,见过他风光无两的人,才能看见他身上散发出的悲意和痛苦。
鼓声的余音还在继续,只是越发地小声,拓跋野的动作不由放轻了些,唯恐惊扰了江不闻一般。
那日苏早就看腻了他们二人间的缱绻,也无意去照镜子,靠在麦拉斯的身边,目光落在远处山间的雪地上,平息着自己躁动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