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将你留下?”他嗤笑一声,剥去他的外衣,“江应……我喜欢男人,你很凑巧,符合我的胃口。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愿意就可以拒绝的——就像现在,我要来帮你擦身,你没有后退的余地。”
他说着,指尖碰上他的胸膛,将最里层的一件衣服也剥落下来,至此,江不闻病白瘦削的身体便全然暴露在了眼前。
从前精干强壮一去不返,如今少了衣物加持,寒冷便侵袭过来,江不闻冻地有些抖,却没有吭声,任由拓跋野将湿热的毛巾擦上他的后背。
明明自战败半月未满,他的背却已经皮包瘦骨,大大小小的伤疤印在白皙的皮肤上,仿佛再多看一眼,就能看见模糊的鲜血遍布满背。
江不闻受过很多伤。
毛巾湿热温暖,拂过每一道伤口,拓跋野擦的快又细致,须臾之间便已经将他的身上擦净,他顿了片刻,又去解他的亵裤。
“够了……”江不闻终究忍不住,咬牙按住了他的手。
拓跋野神色掩盖了阴影中不辨虚实,少顷后松开。
“你这次很乖……以后都像这样乖,我高兴了,就会多听你的一点。”他转过身,“擦好了向着帐外喊一声,会有侍从过来清理。”
拓跋野说罢,没有多停留片刻,掀帐便走了出去。
江不闻置身在屋中,抓着已经冷下的毛巾,长久地愣在原处,好半天后才动了一下,将它扎进了热水中。
“今年的冬天实在是太冷了!”帐外,守卫看着风雪,感叹了一句。
很快便有人附和:“可不是!”
他低下声,叹了一口气,眼里露出羡慕的神色:“你看见了吗?这么冷的天,咱们小可汗还往冰泉里去了!我要也有他那样强健的身子骨,也不至于只当个守卫咯……”
“冰泉?后山那个?这么冷的天,他去那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