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够了么?”他断断续续地问,一张开嘴,便漏进许多风,尽数灌入肺部,令他咳嗽不止。

唇边很快被压来一盏茶,他还未下咽,便被呛住,咳得愈加凶猛,手掌一扫,茶盏便应声落地。

江不闻说到底还是舍不了那点傲气,虽是看不见,却能感受到拓跋野一直注射过来的目光,好似银针一般,扎进他的体内。因而在这种时候,他想的竟然不是怎么尽快让自己咳嗽停下,而是将拓跋野赶出他的视线里。

“你走开,不用——”

唔!

未说完的话忽然被堵在咽喉中,江不闻浑身一颤,只闻见那忽然凑近了的酒香,拓跋野便已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唇齿。

他甚至没有多余的思考,身体就已经做出挣扎。

拓跋野蹙起眉。

江不闻这样的状态饮不下茶水,想要止咳,便只剩下了这一种方法。

拓跋野托住他的后脑,把江不闻的头按到自己的肩上,牢牢束缚住他的身位。

“江应,你答应过我的,要听话……”

他的声音低沉,又透着点蛊惑,启唇吐出的气息落在江不闻的耳边,“听话”这两个字便好像存着魔力一般,让江不闻立时僵了僵,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这两个字,他曾经也对江不念说过很多遍。

听话……

他慢慢停下反抗,拓跋野知道江不闻不再挣扎后,按住他头的手向下移,拍上他的后背,手掌还捂在江不闻的唇上,两者相互结合片刻,他的咳声终于渐缓,最终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