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索那武士们……你们不是都好奇,我是怎么战败江不闻,让平梁俯首称臣的么?”拓跋野一笑,鹰一样的眼睛扫过众人,他扬起手,身后的其格其便上前。

其格其是小可汗部下里最忠诚的一位,他上前,一众的目光便聚集过去,只见他伸出的手上现出一包药物,纸包打开,露出紫色的颗粒。

“勐佳毒?”阿希格几乎是立刻认出来。

拓跋野默认,看向其格其。

“明刀不比暗箭,对付平梁,既然用正面耗时耗力,不如就走一步暗棋——设计引江不闻独身进我营将其毒瞎,擒获敌首,敌军岂不不攻自破么?”

他说着,在众人的带着些顿悟的目光下话锋一转,眉宇间染出戾气,扫向沈立。

“可惜这江不闻狡猾地很呢,我把他毒瞎后,他却自己逃了回去……我曾想过再与平梁将军相见的情形,唯独不曾料到,江不闻是被他护了六年的平梁人亲手压过来的……”

拓跋野停了一下,一字一顿道:“贵国仁义,真令吾瞠目结舌。”

沈立猛地抖了一瞬,拓跋野的目光冷若寒剑,明明没有做什么动作,他却感觉到了一股毫不收敛的杀意。

他腿一软,立时矢口道:“小,小可汗,我谨代表平梁一众,实在是衷心臣服阿索那,绝无二意!”

拓跋野尾音上扬,“嗯”了一声。

沈立慌忙继续道:“至于江小将军,是那日苏殿下告知我们,要让他亲自前来才能显够诚意,平梁这才……”

他说着,乞求的目光看向那日苏。

麦拉斯立刻站了起来,一步遮到了那日苏的身前,指着沈立:“你这鲰生,莫非那日苏也叫你把江不闻绑着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