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鹤鸣引着他,一路穿过制式精巧的亭台廊榭,直至一座富丽殿宇。殿内,千年古槐制成书架桌案,一人高的鎏金竹节莲花炉溢出袅袅青烟,氤氲出满室淡香。
锦骥一连打了七八个喷嚏。
邱鹤鸣笑他,矮身坐在书案前,执笔一划,一本绢布账册出现身前。
“让我看看,我们小鲤鱼去哪里比较好呢?”
锦骥环顾四周,皱了皱鼻子,闻言坐到他身侧,只见绢布上,密密麻麻写满了任职归属。
邱鹤鸣笔杆敲头,一页一页翻着嘀咕:“水司,嗯,满了,雷司……老覃上周刚买下这个了,织练司,不行不行,开什么玩笑……”
纠结了足足一盏茶,最终灵光一闪,一把攥起锦骥双手:“我知道了,我身边还缺一个副手,锦兄为人谨慎认真,不如就来做我的副手吧!”
锦骥怔怔看他,耳垂悄悄绯红一片。
玖夜抱臂倚在石壁,忽然啧出声:“还真是腐败啊。”
邱羽扯了扯他的衣袖,玖夜对他眨了眨眼,闭口不再打断。
光幕此时又发生了变化,天光晦暗,邱鹤鸣与锦骥并肩坐在殿宇顶檐,一人吹笛一人抚琴,歌曲中带着缕悲戚的熟悉。只是这次,身旁又多出了另一个人。
翠虬腾的起身:“草!公孙允?!”
洞中众人俱是大惊,纷纷瞪大了双目。
只见公孙允手持毛笔画着什么,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身侧两人,一身简单青衣,布料普通花纹寡淡,分明是光幕中白日所见,邱鹤鸣吩咐的那小官一样的服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