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业一怔,拔剑的手停在半空,忽然一声冷笑,铮的收剑入鞘:“想死?也太便宜你了!”
话音未落,袍袖抖动,只听嗖嗖几声锐响,邱羽只觉小腹一凉,肝肠寸断的剧痛登时爬遍四肢百骸,全身经脉竟被封堵,原本还能抵抗昭雪台灵力压制的御寒术瞬间消失,整个人如至三九冰窟。
看着邱羽痛不欲生的模样,公孙业受用极了,指尖又一翻转,锁链碰撞声更甚,邱羽死命咬着嘴唇,最终还是忍不住惨叫出声。
公孙业甚是愉悦:“敢跟我作对,也不掂量一下自己斤两,你知不知道,为了养出一只极品灵兽,这么多年来我付出了多少心血!不过罢了,反正再过两日,这里的一切对我来说再没任何用处。既然你不想好好活,那我便成全你,这玉奴针入了体,你这条烂命是生是死,全凭我心情掌控,当然,我不介意慢慢跟你玩,仙盟会审还有两日,我有的是时间跟耐心。”
邱羽喘着粗气,全身炸了一般忽冷忽热,却仍是不屈服,一双眼死死瞪向公孙业,满面嘲讽:“呵,这就是堂堂仙盟之主,仙盟会审前私会重犯,人不敢杀,只敢玩这些见不得人的下三滥手段,哦,我差点忘了,公孙掌门本来也是靠偷抢来的宗主之位,跳梁小丑,一辈子也上不了台面。”
公孙业勃然大怒,再次转动手指,换来了邱羽更为痛苦的低吼,他忽然蹲下身,一把捏起邱羽下巴,面目狰狞。
“我是跳梁小丑?那玖夜呢?你以为他就磊落?不过是个靠着前辈上位的废物罢了!魔尊?笑话!没了麒麟角,他不过就是阴沟里的臭虫,下贱坯子,给我提鞋都不配!”
邱羽心中一凛,挣扎着质问玖夜现在如何。
公孙业摔开他,仿佛陷入了疯魔,自顾自在雪地里狂躁地走来走去,暴怒嘶吼。
“玖夜玖夜,怎么哪里都有玖夜!当年乌啼镇一战,这个畜生生生撕碎了我的四肢,挑断了我全身经脉,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每日被人耻笑羞辱,可他呢?分明是废物一个,竟然能得前辈器重,亲自下界传授麒麟角神力,鸡毛变凤凰,成了魔界尊王?!”
“真不知道前辈心里在想什么!分明我才是他的嫡系后人!凭什么他一个废物可以轻而易举称王,我自小勤学苦练天赋过人,却要吃那么多苦受那么多罪,宗主之位本就该是我的!我寒凛山世世代代凌驾仙门翘楚,萧御明算什么东西,趁虚而入的小人罢了,也配跟我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