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那么久,公孙允终于在第四日醒来,阿七正在煎药,听到门口动静,抬头就看到公孙允颤巍巍扶着墙迈出,他慌忙丢下煽火的芭蕉扇去扶。公孙允问这些天都发生了什么,他一一说了,却刻意隐去了自己对他不遗巨细的照料。
待他再次喝了药睡下,醒来又是一日过去,阿七又给他煎了一副药喝下,从怀中拿出了一个东西。
公孙允惊奇,那是霸下。
准确来说,是完全焕然一新的霸下。
他摩挲着绒白似雪的笔尖,手感有些熟悉。
“这是用你的毛做的?”
阿七点了点头。
“这怎么行?霸下神力强悍,绝非一般之物可以承受,你怎么样?让我看看。”
阿七十分坚毅地拒绝了,甚至略带骄傲:“你当我是什么三教九流的精怪,我可是雪山狐族,当年平齐九华鹤族的仙兽,区区一根小毛笔,不过只需要几根毛而已,根本奈不了我何。”
公孙允不信,非要他化出原形看,阿七不耐烦了,干脆直接夺过药碗亲自喂他,一口接着一口堵上了他的嘴巴。
后来公孙允再问,阿七总找各种理由搪塞过去,最后干脆不再理他。公孙允看他活蹦乱跳不像有什么大碍,后来也就放弃了询问,拖着还没好利索的身子,不顾劝阻亲自下厨给他做了一顿丰盛河鲜。
当得知自己竟在床上躺了整整四天,公孙允吃了一半的饭碗咣当搁下,当晚便在烛灯下忙碌的彻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