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却又蹙起眉头:“可惜木偶行动缓慢又举不起重物,除了下地除除草插插秧,根本无法反应很多实际的复杂状况,若是在战场遇到如灵兽禽鸟这般敏捷的妖物袭击,就只是无用的蠢笨铁疙瘩一个。”
少年不知道该说什么,片刻只抬手安抚着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公孙允展眉一笑,继续说道:“总之,父亲会尽量拖住他们,我还有些时间,总能攻克的。对了,明日你可有空?”
少年一愣,随即点头。
公孙允笑得眉眼弯弯:“那就好,和我一起下山一趟吧?办些事情,正好也与你裁几件新衣裳。”
弦月不知不觉中升得更高,两人一起收拾好屋子,吹灭灯烛和衣而睡。
清晨,公孙允天还没亮就穿衣而起,邱羽顶着俩黑眼圈,摆出与床上少年一样苦大仇深的早八脸,看着公孙允热火朝天地忙里忙外。
等几只大筐全都被大米装得拱起一座小山,公孙允从床下翻出一只巨大的砂锅,少年刚洗完脸,看他搬得艰难,赶忙上前扶着,跟着一起抬出茅草屋外。
自从进入卷轴,邱羽的生物钟都被公孙允彻底扳正,原以为卯时作戌时休已经是极限,没想到今日寅时就爬了起来。
邱羽瘫了片刻终于认了命,垂头跟着少年穿墙而出,刚一出来却看到两人背对着蹲在一起,窸窸窣窣不知在做些什么。
睡意消去大半,他好奇凑上去,却发现公孙允正在教少年如何去虾头虾线。
公孙允指节修长灵活,只左右一拧,银白色的虾头便连着黑线丝滑带出,再轻轻一推,一颗完整剔透的虾仁出现在掌心。
少年看得惊呆,有模有样学着发力,却噗呲一声拽掉了几只蠕动的虾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