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半时辰前。

邱羽光着脊背从废墟中扒拉出被掩埋昏迷的师兄弟,扭脖子的师兄竟然还活着,正双目紧闭陷入深深梦魇,脑袋不自然的下垂,看样子脊椎损伤不小,没个百八十天的修养怕是恢复不过来。

片刻后,邱羽盯着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师兄弟,略一思忖,随机挑了位幸运儿扒掉衣裤,整整齐齐给自己换了上去。

萧天时此时还没醒,邱羽抬头望了望黢黑天幕,又垂眸看了看萧天时已然安详的睡颜,深吸一口气,扬手一个大耳刮子抡了下去。

在那之后,萧天时猝然惊醒,迷瞪着双目撤除了结界,给邱羽重下了易容法咒后眼皮一翻,再次昏死过去……

——

“邱师弟?师弟?你在听吗?”

“啊?”邱羽一个机灵猛然回神,萧天时吊着一只胳膊,另一只手在他面前不停挥动。

“想啥呢?”萧天时收手靠回软垫,继续拿起冰袋敷面,“你到底是怎么让鸿鹄听你话的?这剑性子烈的很,当初我驭了小半年才让他堪堪认主。”

“我。”

“还有啊,你那招横劈淬火的剑法是在哪学的,也太帅了!看不出来,你竟这么深藏不露,回去了一定要记得教教我!”

“好,好。”

“我爹果然看人没错,他说你远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柔弱,我一开始还不信,答应你来乌啼镇那晚我还与他大吵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