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茵茵急道:“玖夜小公子,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玖夜却不动,他就着跪地的姿势,腰杆挺得笔直,他仰起头直视嫲嫲与祁茵茵,目光炯炯诚赤抱拳道:

“张夫人,伯母,邱羽的伤因我而起,我有大过,我自知有罪,不奢求得二位夫人垂怜宽恕,只是现下邱羽伤势实在太重,伯母不善药理包扎止血之术,且邱羽生活起居也需人特意照顾。张夫人楼里忙碌分不出人手,雇旁人照顾又怕多有不周,玖夜在此有个不情之请,恳请二位夫人可以给我将功赎过之机,我来照料阿羽,只希望他能早日康复如初以好慰二位夫人之心。”

祁茵茵没有接话,只仍要把他搀起。

“二位夫人如若不同意,玖夜便一直长跪,只希望能弥补过错,照顾邱羽直到他伤势好转恢复如初。”玖夜倔强不动。

祁茵茵求助着望向张嫲嫲。

张嫲嫲拉了祁茵茵起身,冷笑了一声对着玖夜说:

“混小子倒是伶牙俐齿,就知道你茵茵伯母心慈面软便在这撒泼耍赖,可先前也是你差点害死阿羽,有你在,让我们怎么放心他的安全?”

玖夜依旧跪在原地,听罢低下了头。

张嫲嫲将祁茵茵拉回椅子,撇了眼他又开口道:

“你小子虽然害阿羽卧床不起,但先前我已表态,此事非你刻意而为,阿羽这孩子虽然傻但是分得清善恶轻重,他肯不顾生死挺身而出为你挡箭,定是因为你值得他这么做,这才不过一年多,你二人倒已是情同手足推心置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