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诽间,祁茵茵急匆匆地踏进了屋内。

“阿羽,你终于醒了,吓死阿娘了!快让我看看,伤口还疼不疼了?大夫说伤得有些深,最近都要清淡饮食好生修养,这白粥阿娘煨得刚刚好,起得来吗?阿娘喂你喝一些。”

邱羽有点头晕眼花,他讲不出话来,闻到碗中米香只觉得腹中一阵咕咕绞痛,皱眉点了点头。

阿娘帮他垫了枕头,小心翼翼地将他搀扶起身,谁知身子刚一挪动,钻心的痛楚立即袭入四肢百骸。

待他终于龇牙咧嘴艰难靠坐在枕头上,额头早已满是虚汗,仿佛去了半条命一般脸色苍白浑身无力。阿娘用干净的帕巾仔细为他擦拭了去,拿起汤匙仔细吹温后喂到邱羽口中。

连吞咽都成了折磨,邱羽没吃几口就再也忍受不住,祁茵茵一勺舀的太满,邱羽被呛得猛烈咳嗽,伤口撕裂一般,疼得他小腹痉挛眼前发花。

他简直要憋屈死了,这没节操的垃圾系统,本来自己受了那一箭直接领盒饭杀青回家算了,三恶就三恶吧,大不了下辈子做一头年猪,吃了睡睡了吃,养肥了过年杀了包饺子做腊肉,随便怎么的都行,总比现在这副样子活受罪,连喝口稀粥都能疼得要了他的命。

邱羽咳得面红耳赤,肩膀开始渗出红色的鲜血,牵扯间伤口越撕越大。

阿娘吓得慌了神,一时间捧着碗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玖夜此时跨了进来,他面色一凛慌忙奔去,一手小心扶起邱羽,另一只手上聚了一团暗紫色的魔息,轻轻按在他的后心为他顺气止血。

法术渗入皮肤筋骨温和游走,邱羽登时觉得疼痛缓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