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水根抽了一口气,半挡着眼睛缩到墙角。
一边倒的场面是不太好看的,地上鼻血嘴里吐出来的血混着半死不活的呻-吟,和他刚惹到赵翎那会挺像的。
周水根随意的看了看倒地上那些兄弟,还行,都有口气。
他赶紧又把鸡提到赵翎手边,“哥,您不用管了,我保证他们以后不得说那些事。嫂子以前啥样我们都清楚的,不会信这些话。”
“李高山……”赵翎放下袖子,心中暴戾仍然没散。
“哥,我懂,掐源头。”周水根机灵的点头。
赵翎深深看了他一眼,冲地上那一片伸了伸下巴。
“乌烟瘴气的东西别带回生产队。”
周水根又擦了把汗,点头哈腰,“不带不带,以后都不和他们喝酒了。”
等赵翎走了,有人捂着脸挣扎着爬起来。
“周,周水根,这,这什么人啊?”
下手干脆还特别狠,没一个能挨着他的不说,嘴都快被打烂了。
妈的,男人打架为啥光盯着嘴抽,感觉像是他们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一样。
周水根没好气的瞅着他,“什么人?你们说的苏小春男人。”
“好歹也是兄弟一场,我先跟你们说好了啊。苏小春我们生产队都清楚得很,以前她爹妈在的时候,人都不怎么出门,出门也是在村口坐着,大家伙都能瞧见的,从没跟什么李高山接触。”
“后来人家爹妈虽然走了,但人也经常就是地里家里来回。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怎么可能和李高山有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