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翎没多说什么,只淡淡一句。
“嗯,要去见一个朋友。”
……
“以后你们可千万别去安城市医院了,宁愿去远点的中医院。”
刘大花抱着孙女回到家,嘴里还在嘀咕。
她儿子李红兵看了眼女儿,“我觉得那个医生挺好的,也没开贵的药,拢共就五毛钱。”
“是啊妈!当时安安吐了一地,还弄到她身上了,她都没说啥嘞。”儿媳妇车梅也跟着说道。
她手里还有那医生塞的纸条,虽然挺年轻的,但人确实负责。
“她就是给人治病的,吐她身上怎么了?反正你们听我的,这市医院里的医生没一个好的,隔壁牢老黄家的孙子,就是去那治病,就一点发烧,愣是开了十几块的药。吓都吓死了,就这还没治好呢,人都差点烧傻了,去中医院看,人家说那些药都不是给孩子吃的,这哪是给人治病啊,这是要人命。”
刘大花今天是出去玩了一会,没撵上,要撵上了怎么也不叫儿子媳妇带孩子去那。
“别看那医生现在只开五毛钱的药,那不是还想让孩子住院吗?又说要做什么全身检查,啧啧,就是想让咱们多花钱哩。咱家安安只是气道长窄了,好多孩子这样的,别听那医生瞎说。”
车梅想反驳,孩子这样已经好几年了,总觉得今年越来越严重了。但是婆婆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事比她多。
她想了想,打算明天再跟厂里请一天假,悄悄带孩子去中医院看看。
结果车梅没等到明天,半夜,孩子突然又开始呼吸急促,甚至连妈妈都喊不出来。
刘大花哭天喊地的叫,“安啊,安啊,别吓奶奶,你快吸气,你快吸气。”
车梅抢过孩子,拢上一层毯子,“妈,我和红兵带孩子去医院,你在家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