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春轻蔑的笑了一声,面对紧咬唇瓣,似乎格外愤慨的薛金池。
“你不懂画,这幅画代表了我的心情。”
薛金池气得脑袋发昏,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的画这么贬低,阴间样子?什么鬼形容?
苏小春无所谓摊手,“哦,代表了你的心情,你的心情就是这样的吗?那你太可怜了,居然看不到一点阳光。”
可怜?他不可怜,他觉得这些农村人才可怜,没有自己的思想,整天就知道种地种地种地。
什么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只有刨土的事。
这里没有人懂画,没有人懂他。
他抿着唇,不想再跟苏小春说一句话。
然而苏小春冷笑一声,“你在自怜什么啊?没人懂你是吗?你画成这样鬼才能懂你。有空多干干活,想想怎么提升伙食吧!”
薛金池忍无可忍,正打算和苏小春争辩的时候,墙边走过来一个高大男人。
男人是他在这个地方见过的最有气势的一个,哪怕是轻飘飘送来的眼神,都非常具有压迫感。
“小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