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春指着一盒茶叶,“茶叶呢?”
“刚买了六盒。”赵翎无奈道。
家里都没人喝茶叶,那老头喝茶就是牛嚼牡丹,浪费。
苏小春又掐手指头算了算,好像确实买了好多。
“我就觉得,好像是你嫁给我了,年年陪我在向阳生产队过年,挺对不住他们的。”
尽管在苏小春的思想里,没有必须在谁家过年的说法。但赵翎这两年都跟她在向阳生产队过年,还是叫她有种是她娶了媳妇的感觉。
想到在北京的公婆,对自己还怪好的,她觉得不太好意思。
她这个形容有点怪,但从她口中说出来又不怪了。
赵翎带着笑,“别想那么多,我们家以前也从没全聚在一起过过年。”
他父母工作特殊,他小时候连他们人都见不着,过年也都是和姐姐奶奶一起过。后来搬进了大院,年年过年父母不是在慰问就是在慰问的路上,只剩他和他姐。
再往后他进了部队,头几年直接就是在打仗中过的年,结束后才发现年已经过完了。部队里也过过,身边都是战友,也挺热闹。
但说到底,赵翎以前真没怎么感受过普通人家过年的氛围,去年在向阳生产队,有她在身边,还是第一次感受到那么浓烈的新年氛围。
与其去北京只有他俩守着空荡荡的房子过年,还不如去向阳生产队跟队里的大家伙一块过呢!
这些事赵翎没跟苏小春说起过,他不在乎从前,只在乎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