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想带我去睡觉?”
哈哈哈,她才不傻呢,结婚就是要一起睡觉觉啊。秋萍婶悄悄跟她讲过了,只有睡觉觉才能生宝宝。睡觉觉,就是那样那样这样这样。
赵翎停滞了下,半晌又笑了起来,低头看着她,嗓音喑哑。
“可以吗?”
苏小春害羞的伸手捂着他眼睛,“哎呀,你不要问啦!好羞人的。”
……
富贵找人定做的雕花大床四柱粗壮,床板厚实,单单是抬,就得几个青壮男人用足了力气才能抬起来。
结结实实靠着墙,哪怕在上面翻滚,也很难发出声响。
到了下半夜,被粉刷得簇新的房子里却传出连续不断的吱呀声,和大黑小黄它们挤在一起的小梅抬起头,黑溜溜的眼珠子看向发出声响的房间。大耳朵像蒲扇一样搔动了几下,以为这动静很快就停的,结果好长时间了,还是没停。
小梅呦了一声,耳朵弯折堵着耳洞,太吵鹿睡觉了。
床特别做得很宽大,铺了好几层棉絮,整张床软得跟棉花一个样,苏小春感觉在自己棉花上荡过来又甩过去,一个人反反复复不停的在云端飘着。
赵翎在床上比以前强势,准确来说,是强势中带着温柔。除了刚开始的疼,到后面全是快乐。
快乐得她觉得自己都要死掉了。
到最后迷迷糊糊的被搂进温暖的怀抱,她感觉到赵翎亲亲吻在自己额头。
苏小春没有一点力气,倒头就睡死了。
赵翎睡不着,外面灰蒙蒙的,再过不久就要大亮。
这一晚上的体力消耗,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但很满足,实在太满足了。是心理上的满足,是总算修成正果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