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汪洋就想笑,他和卢正清都说那封信不是来关心他的,他应当成人姑娘关心他。还给回了封信。接下来倒好,赵翎每天就等回信,从春天等到夏天再到现在都秋天了,一封信都没有。
赵翎哪看不出汪洋的嘲笑,其实他私下还写好几封信给苏小春,原本以为那封信是开始,没想到是结束。
其实赵翎也觉得自己不该这样,抛去那段记忆,他和苏小春拢共才见过几次,论感情,就算喜欢她,这么久了也早该淡下去。
但偏偏,他就跟着了迷一样,没事就记挂着苏小春。
可他在越国,鞭长莫及。
只能在心里默默想念着对方。
赵翎实在想不到,自己有为情所困的一天。
……
十月的北京已经下了好几场雪,苏小春搓搓冻红的手,放到军大衣口袋里。
触到口袋中一个冰冷的玻璃瓶,她手又猛的拿出来。
“李代礼,你把玻璃瓶往我口袋里放什么意思?”
她去屋里跟严主任汇报京郊农村试点这半年的新生儿出生死亡率等工作时,因为屋里有暖气,把军大衣给脱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