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这她还挺想家里那几只的,希望大黑它们识趣点多下点蛋,不然富贵又要说光吃不下蛋,养了没用不如炖了喝汤。
她不在的时候,希望大黑它们能靠自己好好活下去。
汪景林听着她充满稚气的话语,笑容加深。虽然苏小春和他想的不太一样,却并不妨碍他喜欢这孩子。
他说人,苏小春讲动物,道理其实都是一样的。
至于贴切不贴切,那不重要,他只觉得这孩子纯粹又通透。
因为此,汪景林也更好奇苏小春医术是谁教的,年纪不大,却这么厉害。
他不兜圈子,直接问苏小春。
苏小春眨眨眼睛,原本想说自己医术是在梦里学的,但她又想到富贵跟她讲过,不能再说自己医术是梦里学的,要说是家传的。
“家里传下来的。”苏小春可听富贵话啦。
家传的,汪景林轻轻点头,高手在民间,苏小春可能来自某个医术世家。这就涉及到隐私了,汪景林便不再追问。
恰好碰到对方,汪景林也想通过苏小春了解下这次学习的课程安排。
“你觉得这次学习的课程怎么样?那些医生都讲得可以吗?”
苏小春瞅瞅茶,又瞅瞅他,欲言又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