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风寒感冒侵犯体表,其实也会有流涕,咳嗽等等情况。而且风寒感冒会进化成风热,风热也可能变成风寒,对症了再下药。”
姜秀秀似懂非懂的总结苏小春说的话,恰好边上有个年轻男人路过,是马兰生产队的蔡农柏,他只听到姜秀秀说的话,停下脚步非常赞扬的看向姜秀秀。
“姜秀秀你已经理解得这么透彻了?好厉害,我光风寒风热,风寒转风热,风热转风寒这些整两天了都没整明白,更别提后面还有发烧等问题了。”
“不是,我只是……”
姜秀秀慌忙解释,她这些都是苏小春教她的,她只是稍微总结了下。
不过她话没说完,蔡农柏很鄙视的看向趴在桌上姿态懒散的苏小春,对姜秀秀劝道:“我知道你俩是一个生产队的,但县里给咱们提供平台,县医院又让这么多厉害的医生来教咱们,某些人来浑水摸鱼,真是浪费资源得很。”
“啊?”姜秀秀瞪圆了眼睛,满脑袋问号,这是说谁?
她看看眼皮都没抬一下的苏小春,讲小春吗?不是吧。
苏小春这样的态度更让蔡农柏气愤了,不由自主的拔高了声音。
“大家都清楚在乡下多难看病,我们多认真学习一分钟,就能多为生产队解决一份看病难的困难。有些人其实就是想趁这个机会嫁个好人家,那还来占什么名额,反正人已经追着你屁-股后面跑了,不如回去叫生产队换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