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忠诚连忙停车,回头喊小山,“山儿,山儿你咋样了?”

小山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个好长的梦,他太奶问他要不要去玩,他正要去的时候,突然吃了个又咸又甜的糖,那糖可真好吃,他光顾着吃糖去了,然后自己就醒了。

俩人听了小山的形容,又惊又怕。小山的太奶早死了,老古话说,要是在梦里跟死了的人走,那自己也就死了。

“是,是小春那碗盐糖水。”

朱玲紧紧搂着小山,恍然大悟般淌下热泪。

小春说给小山灌碗盐糖水,他肯定爱喝,所以山儿说自己吃了个又咸又甜的糖。

吴忠诚半信半疑,苏小春就是个傻子,凑巧了吧。

“去医院看看,咱还是听医生的。”

去了医院,朱玲有些畏怯的跟在吴忠诚身后,他们乡下人很少上医院的,如果不是十里八乡那唯一一个赤脚大夫去年过世了,他们也不会带小山来医院。

吴忠诚毕竟是家里顶梁柱,虽然在医院宽敞的大厅内也很茫然,仍是鼓足了勇气问了个路过的护士。

那护士态度还挺好,领着他们去挂号交费又让他们直接到儿科找医生,怕他们不识字还给指了路。

“医生都没见着就去了三分钱。”

朱玲小声嘀咕,肉都是疼的。

吴忠诚让她闭嘴,带着小山找到了儿科,里面的医生问清楚小山的情况,又仔细检查了一番。

“怎么不早点来,这孩子命都快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