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行!”万禾纤狠狠赞同,“走!我请客!你买单!”

一顿吃喝,最后摊在霍卓易怀里,抱着杯喝不完的奶茶,“霍卓易…我肚子好像变大了,它还有点痛……我该不会是要生了吧?”

“无事,你不过是吃撑了。”霍卓易好笑似的抚摸发丝,神情专注道。

“霍卓易!”万禾纤瞬间坐起来,摸着肚子,“你们这…男人真的能生孩子啊?男人怎么生啊?它…真的没可能是瘤么?”

“沐春忌医术尚可,大概率是不会诊错,”霍卓易注视着他,认真说道:“孩子可打,瘤不能治,且过程极痛难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无药可缓解,持续三个月才会踏入死亡。”

万禾纤嘴巴越张越大,表情复杂的问:“它…它……真这么恐怖啊?”

“是。”霍卓易肯定道。

“那我去找棵树上吊,反正现在吃饱了撑的,死了也不亏!”万禾纤几乎可以说是毫不犹豫,冲了一下就起身,跑了两步,发现霍卓易没跟上,掉头回去质问:“你怎么也不拉着我点?干什么!你真的让我就这么死了?我跟你说,我现在肚子里怀的可是你的种!你…你得负责啊!”

霍卓易笑容慢慢变深,将万禾纤的委屈尽收眼底,拇指覆上脸颊,轻轻捏了两下,“负责,肯定负责。”

在霍卓易眼里,万禾纤与他人最不同之处,便是万禾纤永远不会被任何事影响,烦一时,愁一时,一时过后皆不管。

不问以前,不顾过后。

无辜被捏了两下,就此泪腺崩了,“哇…霍卓易,你就是个狗东西!一次就中了!我的天啊……为什么你们古代没有安全套哇!为什么…它就弄里面去了啊?它…它没有被你清理出来么?还是说你没有清理干净?哇呜…都怪你,让我一个大男人,大个肚子,还不准我打!我以后怎么办啊我……”